我與你始終割不斷的情愫——摩登上海兩天拍攝記【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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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七十年代末期我第一次到上海。印象中的外灘,高高的護堤牆上趴滿了談戀愛的男女,一對對挨在一起,又互不干擾,絕對是一道特有的風景線。
3.七十年代末期我第一次到上海。印象中的外灘,高高的護堤牆上趴滿了談戀愛的男女,一對對挨在一起,又互不干擾,絕對是一道特有的風景線。

中國女攝影家協會理事、廣東省女攝影家協會副主席、金像獎獲得者沈玲

6月1日,我來到上海,參加中國女攝影家協會與中國電力攝影家協會的攝影大PK活動。上海對我而言,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

63年前,母親懷著我們雙胞胎姐妹在上海復旦大學求學,雖然我出生在北京,但這裡孕育了我的人之初。也許是胎教的影響,我始終與上海有著割不斷的情愫。

我對上海最初的記憶,應該是源於周而復先生《上海的早晨》。記得小學的時候,我從爸爸的書架上發現了這本小說,就愛不釋手地看了起來,在書中感受到大上海十裡洋場的獨特魅力。

七十年代末期我第一次到上海。印象中的外灘,高高的護堤牆上趴滿了談戀愛的男女,一對對挨在一起,又互不干擾,絕對是一道特有的風景線。

四十多年過去了,盡管在電視上無數次看過外灘美景,我也記不清又多少次來過上海,但再也沒有游過外灘。

今天,踏上外灘那一刻,我才發現如此熟悉、如此美麗的外灘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

上海日出都比廣州早,凌晨四點多,我就匆匆爬起趕往外灘,開始了一天的紀實拍攝。晨曦中的黃浦江,太陽剛剛睜開半隻眼,海關大樓樓頂上的時鐘,東方紅的音樂響起,喚醒著朦朧的都市,悠悠江風扑面而來。

透過北京東路厚重的花崗岩牆體,東方明珠直指蒼穹,它們共同見証了上海的繁華與滄桑,更見証了改革開放四十年的發展與變遷。

今天的日出雖不完美,但在這特定的環境,還是讓我親歷了別樣的感動。

清晨的外灘,安靜的讓人不忍打擾。晨跑的人們活力四射,太極愛好者武藝了得,放風箏的市民樂在其中,我靜靜地將其一一收入鏡頭,也陶醉在這份初夏清晨的靜謐中。

雨過初晴,今天的空氣質量格外好,引得攝影師傾巢出動。婚紗攝影、時裝模特與游客交織在一起,最大限度的在這個舞台上摩擦碰撞,讓原本時尚的外灘,更融入了不同文化的差異。

鏡頭中的人們,似乎始終尋求時尚和生活的平衡點,這些平衡點互相的撞擊又制造出更多聚焦的驚喜。

當然,迷人的外灘離不開這些在平凡的工作崗位上默默奉獻的勞動者。

我順著外灘來到了蘇州河,眼前又是一亮。河畔這座頗具藝術范兒的白色建筑,是市民休閑散步的好去處——蝴蝶灣公園。不得不說上海人浪漫,連公園的命名都這麼富有情調。

誰能想到這裡曾是臭氣熏天的垃圾場。

改革開放初期,上海市政府提出,要把蘇州河作為“上海環保重中之重”,先后投入200億開展全面綜合治理。污染了一個世紀后的蘇州河死而復生。

俯瞰下去,蘇州河波光粼粼、蜿蜒流淌,花園洋房與新式樓宇層層疊疊、錯落有致。

今天,90高齡的老母親也來到上海,故地重游。清晨,老媽媽在曾經的垃圾場上打起太極拳。

老媽媽和我的雙胞胎妹妹一起走在綠樹成蔭的蘇州河畔,無不感慨上海日新月異的巨變。

在這兒,不得不嗮幾張媽媽解放那年在上海的老照片。

南京路上的老字號王開照相館,老上海人一定都記得它。1949年秋天,母親在這裡拍下的20歲的芳華。

90歲的老母親說:1949年的5月26日,20歲的她隨第三野戰軍打進上海,連續數日就露宿在蘇州河畔。

住在蘇州河畔那些天,部隊官兵洗漱與弄堂裡的市民洗刷馬桶同在這條河裡。那時的蘇州河已是臭氣熏天。

蘇州河是上海的母親河,她見証了中國工業文明的歷史進程,但對於幾代上海人而言,蘇州河不僅是一條沉澱了城市的繁華、傳說、故事的河,還是一條填滿了城市垃圾被污染的河,“黑如墨,臭如糞”,人們形容蘇州河像是上海城區胸口的一條黑色的帶子。

蘇州河的改造成了一個時代的縮影,是一代代人珍貴的記憶。

我的小侄女佳佳,碩士畢業后在英國駐上海公司任職。是典型的90后。上海交大畢業后的她又考上倫敦政經學院。周末午后,她正和閨蜜在一家咖啡館,點上一杯摩卡,享受假日的休閑。

今天,佳佳和小姐妹穿著時尚的衣裙,漫步在哥特式、羅馬式、巴洛克式建筑群的外灘上。外孫女佳佳或許不知道,六十九前,外婆的戰友姐妹接管海關鐘樓總機時,因為聽不懂 “儂、阿拉”和夾雜著英文的上海話,曾挨了不少罵。

聽侄女介紹,最值得去還是外白渡橋!

外白渡橋連接著黃浦江與蘇州河。走上外白渡橋,老母親又回憶起年輕時的故事:解放初期,橋上行駛的是有軌電車,剛剛學會騎自行車小女兵的母親騎車過橋,沒想到車輪會卡在有軌電車的鋼軌裡,頓時摔了個鼻青臉腫。

下午,拍婚紗的新人絡繹不絕,正是熱鬧非凡。

經歷了百年風雨的鋼鐵橋梁,碩大卯釘、渾厚粗曠,給人一種沉穩滄桑的感覺,與時尚浪漫的婚紗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

我百感交集!是啊,解放近七十年,對於個人來說是多麼漫長的歲月啊!外白渡橋,它將一代人的記憶與歷史的變遷連在了一起。

一下橋,遠遠地看到煙霧繚繞、熱氣騰騰,原來是工人正在進行鋪路建設。

每到一個城市,我喜歡乘地鐵穿梭。上海14條地鐵像蜘蛛網一樣將大上海網絡起來,為匆匆的行人節約了趕路的時間。

出了南京東路地鐵口,天漸漸暗下來了,南京路上的櫥窗永遠是時尚、浪漫、新潮的。

圓明園路似乎最有上海情調,老紅磚洋房、花崗岩路基,據說它是上海萬國建筑的源頭。在上海這個繁華擁擠的城市裡,圓明園路如同深藏不露的大家閨秀,雍容華貴而又不失寧靜典雅。

日落時分,人們開始紛紛涌入外灘,每個人的路過都是那麼的匆忙,綠燈亮了,人如潮水,熙熙攘攘,卻沒有嘈雜,給人的感覺如潺潺溪流、靜靜流淌。

然而,上海最經典的還是黃浦江的夜色。夜幕低垂,湛藍色的夜空飄著浮雲,厚重滄桑萬國建筑群,在黃浦江上倒影著自己的風姿綽約,高聳入雲的東方明珠,環球金融中心和金茂大廈,燈火璀璨的外白渡橋競相爭艷,外灘在夜色籠罩下顯得分為妖嬈,愈發楚楚動人。

我放飛著無人機,聚焦這光怪陸離的不夜天,為“一覽眾山小”的視覺影像而震撼。耳畔響起了那首熟悉的《上海之夜》:

今宵風採一夜千載

無緣就此分手

有緣將會再聚美麗的上海

 

沈玲在第八屆金像獎頒獎會上

沈玲,中國女攝影家協會理事,原廣東省攝影家協會副主席。1955年生於北京,1970年12月應征入伍,1988年加入中國攝影家協會。原廣州軍區空軍政治部專職攝影記者、專業技術大校,榮立二等功兩次、三等功四次。

參加過抗洪搶險、抗擊非典、多次國慶大閱兵採訪、中俄軍演、汶川和玉樹抗震救災、撤離我國在利比亞被困人員、馬航失聯客機搜尋、赴韓國接運志願軍遺骸歸國等重大事件的攝影報道。

先后乘蘇-27航拍國慶閱兵、雪域高原訓練,乘殲-10航拍空中加油訓練,乘蘇-30航拍超低空穿峽谷訓練,成為中國第一位乘三代戰機進行航拍的女軍人。

作品在國際、國內攝影比賽中獲獎160多次。曾獲中國攝影個人成就最高獎——金像獎,連續第24、25兩屆獲得全國攝影藝術展覽金質收藏、同時獲得第24屆全國攝影藝術展覽銀質收藏獎。其作品還連續三屆入選全國攝影藝術展覽,連續三屆獲得中國人民解放軍攝影藝術獎(最高獎),抗擊SARS優秀攝影家,中國攝影家協會德藝雙馨優秀會員、“抗擊冰雪心系人民”優秀新聞攝影工作者、抗震救災優秀攝影家、“汶川地震抗震救災”優秀新聞攝影工作者、首屆全球華人攝影傳媒大獎年度藝術類華人攝影師等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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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單芳、陳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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