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宫"网红"大银幕与观众"交心" 导演透露拍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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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信息时报  2016年11月30日0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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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故宫修文物》将镜头对准一群在故宫深处修复文物的“匠人”。

  一群在故宫深处从事文物修复工作的“文物医生”,突然成为了二次元粉丝聚集的B站上的男神女神。今年年初,三集纪录影片《我在故宫修文物》在央视首播后,在网上获得了超高人气,钟表组的王津师傅等人因此成为“网红”,走在路上会被“迷妹”们捕捉求合影。

  由萧寒执导的电影版《我在故宫修文物》将于12月16日全国上映,前晚该片作为广州国际纪录片节“金红棉”影展的开幕影片,在中山纪念堂举行了千人点映场。导演萧寒、文物修复师史连仓、音乐人姚谦等也出席现场活动,与现场观众分享了电影的创作感悟。与电视版注重“修文物”的过程相比,电影版创作以时间为主轴,展示这群“修复时间的人”生活中的各种细节片段。首映也收获了在场观众普遍好评,修复师们的生活及技艺传承,人事、景物、音乐都散发动人美感,甚至有观众感叹“唯一遗憾就是时长太短,意犹未尽”。

  电影侧重表现人与生活

  看过三集电视纪录片《我在故宫修文物》的观众,可以很轻易被电影版带动情绪。前日该片首次放映,观众最先发现的不同,就是与电视版相比画外音的消失,导演尝试用更多的镜头语言来表达情感,通过新的故事线以及大量电视版中未出现的画面,交代了修复师们的日常工作及生活状态。

  在去掉了电视版中关于修复方面的普及性知识介绍后,电影版的重点很明显放在了人与生活的本身。有些画面是电视版就有的,但情节上有所补全,如工作人员们每天打开故宫层层大门的过程,陶瓷组妹子纪东歌在周一闭馆时骑自行车在太和殿广场上穿行的画面等,还有修复师在工作与生活的无缝切换中,给宫中“御猫”喂食、在院墙边打杏等,镜头下惬意近乎有隐世感的慢生活,让观众“虽身不能至而心向往之”。

  故宫于普通人而言是恢弘庄严的历史遗产,而对他们更像是自己的农家小院。木器组的屈峰说这个环境跟之前想象的很有落差,谈起了自己毕业后入职前的犹豫,第一次看到修复室对条件的“失望”情绪。但随着生活慢慢展开,他们很难不对这里产生依恋之情。“全女班”织绣组的陈杨就表示,外面再高级的写字楼对她们来说不稀奇,对于即将启用的新文物修复房,她就感叹说,搬过去没有小院儿的感觉了,但是一切还是要以文物为先。

  虽然去掉了画外音,但多了的是修复师们直接面对镜头与观众“交心”的过程。看似散漫的情节中,还有新旧、长幼、内外的互动与碰撞。故宫文物修复技艺依旧延续传统的师徒制,但与以前不同的是,现在的徒弟们都是名校毕业,带上手比以前容易了,甚至还有些有趣的小细节如师傅用不好相机三脚架,徒弟轻轻松松两秒搞定等,而在传统技艺上,师傅们也面临着自己逐渐老去的担忧,讲到传承的问题依旧是“泪点”。

  导演透露拍摄“最大遗憾”

  导演萧寒在映后分享会上透露,自己在电影版的创作上,完全扔开了三集电视版本,所以大家都能感觉到和电视版叙事方式完全不同。虽然电视版叙事备受好评,观众也很喜欢旁白带来的情绪和调侃,但他希望这次观众自己用心去感受,直接和这些师傅们发生化学反应,“我希望我们的叙事像一股溪水一样流淌,我不希望我给你一个强烈的引导,我希望它是润物细无声的,是流到你心里去的”。

  萧寒说,片中这些师傅们就是“修复时间的人”,他们和时间不断地发生着各种交际和化学反应,这是片中希望展现的感觉。电影版里他自己最感动的,是史连仓师傅趴在鱼缸边深思,最后说到要退休的那一刻,“史师傅还有240天就要退休了,他3岁就到了那个院子。大家看三集电视版的时候,可能不会特别记住史师傅,但是这部电影会让你记住史师傅的”。

  电视和电影版总共拍摄了差不多快30个人,每个人物都有足够多的素材,但最后都剪掉很多。萧寒说自己最喜欢的是最初3个小时的版本,但最后86分钟版本多少有为了上院线的妥协,而谈起最大的遗憾,他则说:“最大的遗憾是拍的时间不够长,4个月对我来说太短了,我想拍12个月,春夏秋冬。大家想象一下,如果整个电影当中你可以看到春天的花开了,夏天的果落了,秋天的柿红了,冬天的雪下了,那会是怎样。”

  此外,音乐人姚谦为电影版特地创作的音乐,也为片中“润物细无声”的氛围加分不少。活动现场,姚谦提到自己是电视版的忠实粉丝,主动请缨参与电影版的音乐制作,“可以说在电影音乐里,每一段音乐都书写着我对匠人的敬佩、以及对生命的敬意。”姚谦也分享了自己对影片的观感:“这部片子有时间的象征,这些师傅们内心是有芬芳之感的,掉下来的杏子几乎可以闻到它的气味,每一个镜头不炫耀,但是很深。我看了十几次还没有看腻。”(记者 黄文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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