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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華從小在新疆長大,童年的夢幻記憶,50年代的理想主義情緒,都催促著她醞釀著飽滿的傾訴欲望,最后,她選擇了攝影這個語繪,選擇了新疆這個版塊,開始了多年一發不可收的攝影旅程。新疆,成了李華攝影的一個立場,一種人生觀的象征。在她的攝影作品中,山魂與水韻同在心懷,大漠與草原本自天裁,轉場的一瞬,來自感動,濃郁的生活氣息,本就是通達李華內心理想國的天然孔徑。留言>>

攝影師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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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文瀾序:一人一世界
一人一世界。生命的意義,與世界等同。   李華最開始使用的拍攝記錄工具,是自己的眼睛。那可能只是一個西域故地外來訪客,對世外桃源的一聲問候﹔雖然那樣的記錄,也許已經有了與外面世界分享的動念。隨后,自然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逐日相挨的真實生活。於是,記錄世界的沖動,得到了磨礪與沉澱﹔一個旁觀的游子,變成了影像本身的一部分。在往返新疆人生歲月的進出之間,又給李華這個記錄者,提供了一種與不同時間、不同空間斡旋的資格。我們完全可以望見這樣的沉澱的意義,那已經不止是一聲忘情的自我犒賞。等到《新疆之戀》結集出版,李華已經成為一個被飽滿的人生麥穗砸得面上生疼的人。這個攝影集,完全成了一位咂摸著幸福秋實的果農那不由而詠的山歌。   李華無意在此炫耀技法,她隻受純粹的對故土的熱愛這個意念的驅使。鏡頭,真正成為了眼睛與心靈的外在器官。新疆這個自然地貌與世界文明的廣袤陳列室,也因李華本真的托付,暫時不再呈現復雜沉重的歷史相貌,而難得地露出了簡明的曼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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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華自序:
五十年代有一首歌曲《克拉瑪依之歌》,曾經風靡祖國的大江南北 。歌中唱道:“漫漫的黃沙像無邊的火海……沒有草沒有水鳥兒也不飛。”我的童年和青少年時代,便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度過。先輩們為了開發新中國的油田,在祖國的大西北新疆的蠻荒之地,貢獻了無悔的青春﹔而我們這些在戈壁灘上長大的孩子,眼裡的色彩,除了灰色的遍布石礫的戈壁,便是黃色的光禿禿的山巒。多年之后,我才知道,那黃色的山,叫“泥火山”。那上面有一個泉眼,不是可以飲用的清泉,而是混雜著泥水的寶貴的石油!至今它還在汩汩流淌,而且成了一個吸引人們前往探究的景觀。    小時候最開心的游戲,是在黃土地上用小手刨開一個小坑,把從媽媽的縫紉機旁揀來的碎花布頭,平鋪在坑底,在布頭上面覆蓋一塊玻璃,再在玻璃上覆蓋一層黃土然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插進覆蓋玻璃的黃土中央,慢慢地旋轉著把黃土漾向周圍。這時,一個美麗的畫面便從玻璃底下出現了!這種歡樂是無法形容的。它在一個孩子的眼前,展現了一個美麗的世界,而且是自己創造的。   小時的游戲還有一個百玩不厭的,那就是制作萬花筒。三塊條型玻璃和一小塊三角形玻璃,一些彩色玻璃的碎片甚至是糖果紙的碎片,便可以創造一段快樂時光。通過光在玻璃裡的折射,萬花筒為好奇的孩子呈現了一個豐富多彩的繽紛世界,潤澤了孩子們干涸枯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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